咚咚咚咚咚♂

三分邪氣,七分疝氣。

李健/靳東。

完全不科學的前列腺檢察姿勢嗯

@彷徨的污污小号 過時配對的極圈換糧。

附文:




素昧平生兩個人,在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偶逢,過夜,別離,再遇。

這大概是原先的腳本,但因為即興劇的發起人靳東被自己過於濫情的即興臺詞笑岔了氣,李健便也沒陪著演下去,兩人安份並肩坐在機場咖啡座等暴風雪過,才能搭車到市區旅店。

他們啟程時候自家剛過完年,還在冬天,而這地方正晝短夜長,根本不是觀光季,二人之間一個大概書讀多染上癡呆的浪漫而覺得花老長時間搭機轉機度半月暗無天日風雪天很是別緻,便在終於好像都有空檔的時候提,另一個人呢也不是多現實靠譜,機票酒店簽證搞定便來了。

這會兒倆坐著,倒也不無聊,交換帶來的書讀,都讀過,有一搭沒一搭中學生似的瞎扯,配這店裏如同全世界其他大機場的不美味也不難吃的吃食,偶爾抬頭望望窗外天色。候到雪停已是半夜,兩人背上後背包乘計程車往市區,困了半天所以要搭車的人挺多,長隊排著輪車。靳東望前頭漫漫打了個哈欠,李健就解了他背包放地上,讓他坐包上,再解自己的,反正有得等。

排到時靳東刷著微信,上車便靠著李健睡著了,李健精神著,飛機上睡得比較好,指腹輕觸他的臉頰,靳東睡得毫無防備幾乎與當年剛一起沒有差別,但人改變的那些細節又豈非不清晰。

也可能是記憶中的臉被身邊的臉影響。照相影像烙於底片上同時被攝之物便在消逝、轉化質變,過程永不復返,良辰美景如是,幸福快樂如是。時空變換中的人所擁有的是一個個閃亮而絕對有期的瞬間。

李健並不貪婪永恆,至多不時傷感發作。他記得那時候他們還未說開,天天夜裡他想靳東,靳東會和他一起理性上是那麼確鑿,感性上則因為患得患失那麼飄渺。整天整夜想這樣的未來,想與靳東的對話,想靳東的表情,遠遠看他時的形影,想如果和靳東肌膚相貼,那是李健少有對一個人的不確定,此前他的不確定多是對於未來,或是潛意識料到將相攜多年吧…但彼時也沒心想太長遠,畢竟男人與男人,畢竟那是靳東。

終於說開那天其實李健本計畫下次見面再問,怎麼帶開始的話題,有技巧有退路地問另一個男人要不要和自己交往都還規劃著,可是和靳東一塊在雪中瞎晃,話就自己冒出了,變成簡單的一句話,問要不就在一起吧。靳東也應了,萬幸。

李健和靳東兩個裹成胖子在雪地無人見證地牽起手,走了一段李健抬頭看靳東露出的一小點發紅的臉,扯過便吻。

李健想,自己不會真正完整保有那個當下,但總還有些細節能被勉力抓住,腦海之中閃爍,而這個人,居然也糊裡糊塗和自己一塊到過很多地方了。想及怎不感動。

路上漆黑,路燈白雪樹影,時有獸露出一雙螢光眼睛要車讓路,車輛有時碾過些顛簸,計程車司機說是給撞死路上的小動物,然後極其熱情地說起曾經眼見一輛大車來不及煞相撞一頭大公鹿,言情並茂。進了市區不見霓虹繽紛,零星一些旅店、酒吧等招牌點著,街道寥寥,想像中冷清,沒有想像中整潔,有旅遊相片照不出的生活氣息。

到了旅店李健叫醒靳東下車,有些不忍但說真的扛不動他。

靳東雙眼昏花一半重量靠李健身上扯著李健背上倆背包倆倆拖行緩向旅店櫃檯。

入房靳東醒徹底了,靠床上抱枕頭和忙洗漱的李健講他新鮮剛做的夢。他夢見飛機剛起飛時的景象,低空中窗外燈火串串,樓宇剪影層疊,很快那輪廓還稱清晰的城市變得像曠野銀河,遙望黑色地上如星的燈能稱壯闊,泛起那股對自己的地方的繁雜愛情,那是親眼看到它變化並被它的環境推著走,也參與了其中一點微小改變,使自己成了現在模樣的地方,乘機的城市不算熟悉但總歸比起將要抵達之處,那是自己的家的一部分,對它的貧瘠與豐饒皆瞭若指掌,對如何在此覓食,築巢,行止,躲閃暗礁,熟悉就像本能。越飛越高,進到雲層中便什麼也沒有了,剩機翼警示燈。

現實中靳東那會兒靠椅子上想等會兒轉機能見到李健,幾十天沒見了見前得抓緊時間記得刮掉鬍渣子,而夢中窗外一直是低空景象,飛機奢侈而眷戀地旋繞每一個地方上空地飛的,他即將離開,又確知會回來的家鄉上空。科

技令啟程遠方所花費的成本不斷變低,兩天內他要著陸的地方,遙遠得百年前的人開拔就難言歸鄉,現在卻有排列整齊的班表,不只每天都能出發、回來,還能輕易選擇適宜的時間與方式。過去即便國境內都沒這麼方便,而習慣了現代的距離後才又學到過去的距離,那會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尤其像他們,國內老久沒見出國相會回國又因工作要分別近月。

夢境結束於他們在熙攘機場人群中擁抱,睡迷糊了靳東理所當然還是鬍子忘記刮,但反正他們的臉都遮得嚴實,而外人看,只道是一對親密男子,平平無奇。

他們連拖運行李都沒帶就背了背包出門,經紀人笑那是學人小年輕小清新窮遊,說走就走。但是不走偷空時間就沒了,也不是多瀟灑。兩個大後背包裝不少零碎物什,幾年前還是出國必備的轉接插頭現在也不需要帶了,旅店常有萬用插座,但還是挾帶在包裏。類似瑣碎不合時宜的東西不少,全在靳東那包,李健看了就笑,靳東佯惱他,李健就說,你太好看,見你就笑,不笑要不就感動的哭了。

他們一半時間出門一半時間在房裡,這裡店關的早,開的晚,出門常也只是抓緊日光。他們去看結冰的河,幾個月後才會略微融化,散步走得忘了時間,天色漸黑,當地人見倆觀光客語氣挺兇要他們走,不安全,後頭兩個都聽不懂了可能是口音重可能根本講的本地話。在房裡他們看電視,看人拍獅子捕獵,講解,叫客房服務吃,懶洋洋地接吻,敞懷。多久沒見也就多久沒做,靳東張著腿笑李健比第一次小心,臉上卻染薄紅,李健舔他鼻尖,舔那紅暈想這人這點就是沒變。靳東又戒菸,這次出國就帶一包菸,也沒在免稅店添,打算撐過旅程,李健對他戒菸再贊成不過,可又貪戀做的時候氤氳裡他皺眉叼菸的樣子,一包菸抽兩天就這麼沒了,天天兩個出去天天想要不乾脆罔顧初衷買此地稅價特高的菸,來往幾天後來還是買了,李健掏的錢。

輕鬆日子過得快,回程飛機又是兩人同坐一段,轉機分飛,倒不全是為了避諱他人之眼,回去就要各自工作了。

靳東這次出行被認出一次,連鎖速食店打工小姑娘要了合照。他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能被認出,慶幸剛好李健沒有一起,一時還真有天涯海角躲不過之感。

他們想過假如被拍到假如被揣測,被議論得面目全非該要如何,公司都有預備對策,而李健平時就擔心靳東面對媒體防備不夠老給人抓了話柄作文章,李健知道假如人們知道他們一起,這些日子這段感情能被說得多難聽,被看作多難看,無論他們生活上多麼真誠。

因為那個人是靳東,李健不奢望百年相守但希望這一切能保有完好,至少不要是以成為低俗談資的樣子結束或持續,也就格外小心。靳東也一樣,他們都是在欣欣向榮時會想到枯冷寒冬的人,但冬日光景自有它的美麗,悲觀的人或也有他們的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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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是條壞死的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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