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三分邪氣,七分疝氣。

mmmmmmm

因為你lo沒有字數限制的瞎雞歪。
連生活雜記都不打以後,光是一句話就要反覆碼上老久。

朋友介意那些關於政治的討論總常是在對方位置不明的狀態,而所有因位置而來的惡意可以幽默之名一筆勾銷。朋友總是非常擔憂悲傷。他的惶惶或是來自無處不是他者的自覺,卻因這樣的憂鬱顯得(對維繫良好尋常社交而言)太過沉重認真,他的誠實毫無出於顏面的保留…他留學以後我經常想我們一起狀似無憂遊蕩的日子,出去這幾年他抱怨沒有朋友,身邊是有人可是好像都無法交心的樣子,但難道必須位置或關懷一致才能一起嗎,不是這樣的吧。我們有一致之處但也非常不同,我較他悠哉許多,或者太多,我一直在玩。透過他眼睛那所第一高等學府顯得極其噁心無趣,一種現實揮之不去的陳年積累黏膩油膩感。他過得一副蔫樣,回來則說,感覺不能回來常住。說要去找他蹭住,一直沒有成行。我想和他一起看看那裡,我希望他能過得更好,能有些遊戲的餘裕。

維繫一者之尊嚴便能犧牲另一者,而被犧牲的甚至連話語權都不算數,為了公平自由正義,更多人的尊嚴,更大的所有理由,多元性…其中諷刺的聲稱含括他自己的尊嚴,連慘呼也幾不可聞地被巨輪碾碎。而巨輪隨時可以,在現行之後回頭撿拾這些屍骨轉化作為下次的旗幟代言。
而我對現實的理解卻來自對現實的厭惡與擱置。
我自知對於現實除了好奇根本漠不關心。
前輩說「他們唯恐你不羞恥。」當下我插科打諢的回應是那些王道之士豈不累死而現在看到他們當中有人的不自知在碾壓什麼覺得略微悲傷。物傷其類。前輩知道大概會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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