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三分邪氣,七分疝氣。


除千禧蟲與末日預言流行,千禧年前夕盛傳不合多年,自早期在地下音樂圈(或稱藥物酒精濫用圈)打滾便各擁山頭的樂壇雙傑Sirius Black和Severus Snape讓不少樂迷不慎摔下手中唱片地、驟然合體,同時發行二張專輯。

酷到甚至沒有宣傳,他們沒想給你準備安全措施的時間。

它們絕不會是最流行的(這早被Harry Potter和他的朋友們以英雄氣概預訂了,就算他們推出未錄音頻的空白碟也將暢銷)但絕對是最富千禧年意義的。

Black經常被認為除了那一股子暴躁勁兒外別無可探究之處,但這不過是人們以他屢屢酒後鬧事,十二年頻繁進出勒戒所的形象來拒絕深究品味一個性感壞女人狹隘形象之外的東西,他的作品,一如Snape也以不招待見的相貌,對獎盃的巨大野心聞名,許多人並不聆聽作品便批評其過度晦澀。

還有什麼比這一突兀而奇怪,空前的組合更適合陪伴我們又(大體而言)安然邁向下一輪太平盛世呢。

兩張專輯皆以二人組合為名,以不同名字由不同廠家發行,風格亦大相逕庭,有老朋友們熟悉的部分,更多是陌生,刺激,與驚喜,幾乎可以想見能激怒至少兩票自以為是的偽樂迷。

專輯BLACKPRINCE的發行,食死徒公社首腦,也是該專輯製作人的"Vody"Tom Riddle聲稱「Severus從來就屬於我的陣營,Sirius Black則不能否認他從根本上就屬於我這,他受我吸引。」

專輯Snacks的發行,霍格華茲唱片兼專輯製作鳳凰會工作室負責人,Albus Dombledore則笑瞇瞇說「我的孩子們展現了忠誠。」

Riddle鬥志高昂,目標明確,作為雙人組合和Riddle的師傅,Dombledore(「叫我Albus」,老人要求我們)則一如往常怡然自得,你要能確定他的意有所指,若非太蠢就是太過聰明。

二張專輯製作人色彩鮮明,值得讚賞的是Black和Snape依然維持他們的主體性,和大師攜手,同彼此合作,融合而又確有獨立性,沒有誰被碾壓得毫無存在感,也不見扞格的各說各話,在這裡,當Black和Severus互別苗頭,我們感到的不是尷尬,而是巨大的張力,各行其道,遙遙相互牽引。

BLACKPPRINCE中他倆激情洶湧,狂放暴烈,又別有一分冷冽酸臭的詩意牽制住,釘定奔騰的人聲與器樂不超出表現範圍,兇惡硬蕊,詞句逐步被嘶吼吞吃,Snape一貫低柔滑順的嗓音成了抽向尾椎骨的尖銳皮鞭,前所未有地令人痛苦,欲罷不能。

在Snacks他們採樣了各式環境音,處理剪輯,伴隨乍聽還挺洗盡鉛華的民謠式吟唱(半認真地關於頑疾,無法解套的困局,和爛透了的一炮,可能是在描述一場約會,可能不是),迷亂迴旋,乍聽無害,但那股子頹廢勁兒隱然一番反聖歌風采。

有時你幾乎能聽見他們倆爭吵、咒罵彼此,有時那又像彼此吸引。

人類有幸持續生存來到現代,為了視野的不斷拓展和可能性的種種延伸,我們付出的代價是再也不感到驚奇再也不崇尚冒險。我們熱衷買保險,對所有非常理的激情皺眉,我們是胸有成竹面容死板的都市人,我們是文明人,我們中的大師要能嶄露頭角與此同時也要宣告創作生命的死亡,其後只是重複,大師屁股後頭則跟隨半個世代的創作者的死亡,重複複重複,吃下廚餘拉出屎,吃下屎,拉出屎,吃下屎,我們的搖滾歌手光鮮體面一如準備競選公職。我們該慶幸還有Sirius Black 和Severus Snape帶來的作品,它們割斷我們的安全帶,敲碎我們的安全帽,並在安全套上戳洞。

 

附錄(我們藉別次採訪的機會而和Harry Potter接觸,我們聊起了他的教母們…Potter大方表示他不介意公開一小段岔開話題的談話好給我們的銷量增色):

「一方面我慶幸不必到處看見我教母們比裸體還露骨很多的半裸,另一方面我又很痛惡BLACKPRINCE這樣的專輯僅因為太具攻擊性、不夠親切沒有受到如同它孿生姊妹的矚目。」黃金男孩Harry Potter如是說,當我們問到聽罷兩場偉大合作一定會問的問題時他則慌亂起來「…不,不,我不會回答你他們如何在狂野的夜晚把彼此肏進床墊裡!」

(和救世主一道的Hermione Granger也參與了這場討論…礙於本期篇幅,我們擬定下期起將給他開新連載來談談女性搖滾史還有其他,請諸位敬請期待,此外,Potter的採訪正篇也將在下期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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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是個文盲加上真正意義的盲人。

可能還聾了

齊魯老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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